江川点了点头。
「你做这个是做着玩儿还是要拿出去卖?」
没有一个字眼是形容对的,就像费尽心思画一幅画但没人能看懂。江川原本抿成直线的两瓣唇突然翘起,第一次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
江山在一旁喝着茶,不假思索道:「玩艺术很难维生的,你二表叔的儿子天天要家里接济,他爸妈都愁Si了。」
陈谦和拍了拍江川的膝盖打趣道:「说不定江川哪天受人赏识成了大艺术家,大家就排着队花大钱买他的作品。」
江山哼笑,手里的茶晃了一圈:「这得等到甚麽时候。」
「就算没人买他还有民宿啊,不愁没有收入来源。」陈谦和刚说完就咬到舌头。
「民宿收入不稳定,旅游业都有淡季。」吴翊真一针见血道,「不管是跟大型酒店还是跟其它民宿竞争,市场瓜分下来的利润都不大。」最後一句话她是对着江川说的:「盈利小又不稳定,创作方面如果熬不出个头,你甚麽时候能独当一面?」
陈谦和大气不敢喘,更别说江川了。那人捏着刷子的笔杆转来转去,仍是不回答母亲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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