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抱着衣服鞠躬道:「我错了老板,是我对工作不够主动。」

        陈谦和顺手捏了一把江川低下头的脸。

        老板考虑了一天的晚饭,菜单是拌面和几道小菜,都不难做但工序繁琐。老板和员工像以往一样互相配合,你洗菜我切瓜,你煮面我调酱。

        坐在客厅嗷嗷待哺的杨老眼看还没能吃上晚饭,便推了推林老说:「我想喝水。」

        林老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杨老扶住她才没摔倒。陈谦和放下手中的活拿杯子倒水,回过头看见杨老正在看电视,林老缓慢走来。他赶紧把水送上又扶林老到客厅。陈谦和回到厨房,视线仍往客厅溜去,杨老悠悠喝水的样子彷佛没察觉到林老同样已不再年轻。

        陈谦和攀着江川的手臂问:「我刚叫你去收衣服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

        江川问他甚麽样子,陈谦和说:「就是理所当然到麻木的地步。」

        江川嚐了一口刚调好的酱料,又沾一点点到陈谦和的嘴唇上让他试味,「没有那麽夸张。」

        「你说相处久了是不是会变成那个样子?」陈谦和嚐过酱料後瞪大双眼,竖起拇指夸赞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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