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鸿点了点头,「我爸的事情确实是……因为要照顾他,我目前的薪水没办法存到甚麽钱。洗肾不换肾,日後还会出现其它一些身T情况,我可能更加没办法……」他把手里的罐子捏得啪啪响,「我一直想等自己的经济能力到了一个稳定的不错的水平再把人娶回家,我nV朋友没甚麽意见,甚至主动说压後几年结婚都没问题。她总是跟我说要和我一起照顾我爸,两个人的钱肯定b一个人多,但我心痛她啊……就算我不心痛,她爸妈也心痛自己的nV儿啊,天天倒贴在一个要钱没钱,负担一堆堆的人身上。」

        「你跟她还有她父母G0u通过了吗?」江川问。

        徐志鸿缓了好一会儿,内部零件年久失修以致於运作出了问题。他说:「她把自己夹在我跟她父母之间,真的太傻了。她那天哭着跟我说她爸妈现在躺在医院里装病,躺到她跟我分手为止。我一时没忍住,就跟她提了分手,真的不想再看她为难下去了。」说到这里徐志鸿已经红了眼眶,他抬手抹了抹,断断续续道:「我们以前讨论过结婚蜜月旅行要去哪里,她傻乐地挑了这里,就这个破岛。」

        梨树沙沙作响,一片墨绿的叶子飘落到徐志鸿的手背上。他捏起来把玩了一会儿。

        「你俩可以先斩後奏登记了再跟她父母说。」江川提议道。

        徐志鸿把叶子不断对摺,「她的户口本在父母手上,偷都偷不出来。」

        可见这个办法徐志鸿不是没有想过。江川没再说话,起身到冰箱里取出几罐啤酒放到徐志鸿身边,用力捏了捏对方的肩膀,把安静留给有需要的人。

        江川到陈谦和的房里,看见刚刚那个一脸红润的人已经褪去酒意。

        「胃难受吗?」江川坐到床上问躺得笔直的陈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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