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向陈谦和投以疑问的目光,陈谦和把昨晚的事情说了。
「可以这麽理解。」陈谦和对唐垣含糊其词。
唐垣没追问,反而给房内的人泼冷水道:「那两个人未必会在一起。」
「为甚麽?我看她们互相对对方都有点意思。」
「吊桥用力一踩就断啦。」
「吊桥?」
唐垣双臂环抱x前,用下巴点了点江川和陈谦和:「就像你俩突然被困在这里,又或者生病被人照顾,心里产生不安的心悸却以为是自己喜欢上对方的心悸。她俩同样处於一个陌生的令人焦虑的环境,碰巧遇到能短暂产生共鸣的人,快速增长的依赖感会混淆心意的。这种例子太多了,不用几天就会分手。」
陈谦和听得一愣一愣,像个刚上完课还没能完全理解老师讲课内容的学生,最後一脸遗憾又懵懂地嘟哝着「可惜了」离开房间。唐垣靠在门边上露出一抹坏笑,突然一只碗被塞到他怀里。
「麻烦了。」江川举着碗,脸上Y晴不明。
整个下午江川都昏昏沉沉的,醒了睡睡了醒,直到唐垣贯穿整个民宿的大叫把他彻底惊醒。他甩了甩头,晕眩和头痛的症状基本上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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