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戳了一下蛋糕:「对他来说是大事。」
陈谦和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对你来说就不是大事了吗?」
叉子戳进蛋糕一半停滞不再往下。半晌,那三只利齿又徐徐前进把蛋糕一分为二。
神鬼差使得了一次就有第二次,陈谦和怀着别样的心思问:「如果他一直是你理想中的那个样子,就能一直喜欢他了?」
芝士蛋糕纵使香滑浓郁,可吃多了就会负担大到难以咽下。秦凛吃下最後一口蛋糕,叉子轻轻落在碟子上。她说:「是我还不够喜欢他所以包容度小。」
碟子放在洗碗槽里被水泡着,没有人关心它会不会缺氧。
秦凛走後陈谦和端着粥到江川的房间。人醒了能自己进食。陈谦和捏了一把江川厚实的手臂。
「你这身T白练了。」
江川认同地点了点头,鼻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又让你失望了。」
「嗯?甚麽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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