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点头点得像个几岁的孩子。
「你哪来的时间买烟花？」
「让助理买的。」
「他不怀疑你？」
「我说是给侄nV的礼物。」
「你这是占了我好大的便宜啊。」秦凛露齿一笑，问：「明天早上有工作吗？」
「有。」
秦凛将手从程诺的脸上移开，放到他x口上拍了拍：「那你早点休息，别疲劳过度又进医院了。」
程诺猛然握住x前那只手，气息凌乱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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