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心无二用捏陶土的样子恬静而愉悦,陈谦和鲜少见对方这种表情。
「如果之前学了手艺可能就不做公司的工作了?」
江川微微歪头然後又摆正道:「可能吧。」
陈谦和尝试让泥兔子骑到泥狗子身上,每每都掉下来。
江川注意到身旁的人的动静,放缓手里的动作说道:「不过还是乖乖按照父母的意思到公司上班,他们找的人脉我不好拒绝。」
刚出社会的小菜鸟会轻易透露深层次的私事,老鸟一般看准人了也不会多说。恰巧江川陈谦和认识的时候已经是老鸟,陈谦和还是认识一年後才知道江川b自己年长。
「公司的事情做得顺手了也有点安於现状的心态,学手艺这件事慢慢就有意无意地忘了。」
江川说的「顺手」在陈谦和眼里可是平步青云,基本上一年升一级,同期的人都还在奋斗而江川已经领先了几步。倒不是「人脉」在作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江川的学习和工作能力。陈谦和自认与江川关系不错也是现在才知道人脉的事情,公司里更是没有任何传闻。江川顶多是投了个好胎。
那个投胎胜利者也不怕前同事在人脉事情上有所误会,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今天看到陶土才记起来这回事。捏着捏着感觉把自我缺失的那部分给填补了──」他用拇指和食指b划出一个小缝隙:「一点点。」
陈谦和听了脱口而出:「平时不见你说,也不抱怨工作,还以为你没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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