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水泥地,踩下去理应是y的,可不知道为甚麽脚陷进一片柔软里。陈谦和睁大眼睛一看,他和江川双双踩在客厅的沙发上,脚还真的陷进了棉垫子里。

        「这这这是怎麽回事?」陈谦和吓得说话跑了调。

        江川也一额头冷汗,他拉过陈谦和走到刚才跳下的窗户前,再跳一次。他没眨眼睛,可落地时就是客厅那张沙发,彷佛两个成年已久的人失智地在沙发上玩蹦蹦床。

        这下谁也不说话了,在专心b拼谁的冷汗冒得更多。

        梨树树枝被风吹得前仰後翻,沙啦沙啦的声响不知道是在取笑沙发上的人还是在替他们打气。

        陈谦和咬牙站起,拽上江川往房间走:「再试一次!」

        两人一跳一落,沙发依然柔软,梨树依然挺立。唯一不同的是茶几上出现了一张纸:

        「若叁拾天内无有缘人一双踏出本舍之门,陈谦和与江川二人此生将永无觅得命中之人之日。」

        白纸轻薄,毛笔字苍劲有力,若是作为一幅作品来欣赏还能品上个半天,但陈谦和像触电一样把纸扔回茶几上。

        江川在纸飘走前已经完毕,擦了把冷汗对陈谦和说:「还好,那个老头子没打算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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