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状态如何不佳,从入院以来到如今始终没能消下去的负气感还是让陆情真忍不下那口气。她至今不能忘记致幻剂带给她的混乱感,以及在那混乱渐渐弥散时袭来的滔天挫败。
她讨厌这些人,全然不理解这些事,对于江序然则甚至可以说是厌恨。
于是朦胧水汽中,陆情真咬着牙仍是瞪着江序然。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峙片刻,最终江序然摇了摇头,伸手猛地扯下了陆情真脸上的胶带,直疼得她浑身抖了抖,发出一声痛呼。
“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来,说说看吧。”江序然见状就拨了拨陆情真脸颊上被水粘连的长发,看着她发着抖咳嗽。
好半晌的适应过后,陆情真攥紧了被捆在身后的手,终于再次抬起了头。即便声音虚弱,此刻她的口吻也仍旧堪称坚毅:“我不知道安怡华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无论如何,我和她的约定就仅限于我和她之间。江序然,我不可能会是你的东西,也永远不属于你。现在你对我的人身限制是明显的违法行为,请适可而止,放开我。不然我会——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感到身T一滑,整个人随之沉入了浴缸水下。
温度炽热的水包裹全身,陆情真眯着眼下意识竭力挣扎,却只能听见耳边热水被不断搅动时带起的沉重声音,渐渐窒息。
水模糊了视线,一切轮廓都在水流下变了形,鼻腔进了水,眼睛也很酸涩,这让她忍不住痛苦又徒劳地在水下咳嗽起来,却只换得肺部一阵尖锐的疼。
濒Si的恐惧支配了陆情真,让她竭力挣扎了起来,双手在胶带下被勒出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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