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的红线和这个欢喜佛被迫诞生的原理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如果通过红线的力量加持,也可以让祂清醒并存续得更久一些。」符戮轻轻捻过唐棠编织出来的红线如是道:「并且因为红线是你亲手织的,没有掺入其他人的力量。如若这名邪魔有任何异动,你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从而做出对症的反应。」
「呃,原来红线还有这种用法吗?」唐棠作为半吊子月老,整天只想着通过自己的灵食和把红线的量化在食物里面帮忙大家加持牵线,平常还拿红线来当攻击与防护的武器,却从来没有想过这还有可能是让邪魔冷静下来的契机,「你懂的可真多。」
「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邪魔在旁边听了半晌,发现这两人似乎是真的没有要杀了自己的意思。意外不意外先不提,就说对方的红线綑绑与制止自己溃散的可能就纯属天方夜谭,「我告诉你们,与其把JiNg力花在我的身上,还不如照你们那一派悲天悯人的心肠去救人。」
「反正我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被天庭承认,出了事情也绝不会有人愿意施予正义,还不如让我就这麽Si去算了!」
「你想的也太多了点,说了要带着你一起调查就是要调查!就算有人中途想杀你灭口,我们也不会放弃你的!」唐棠晓得这为在遭受过那麽多的背叛後会有的正常反应,但是多少让人觉得自己的满腔好意被人给误解,於是顿时郁闷地骂:「还有,像你这种明明怕得要Si又要否定别人出手相帮的家伙最麻烦了!」
「──不甘心可以,自己没有能力也没关系,大大方方地跟别人合作是会怎麽样?有人说这样不行还是这样有可能会Si人吗?」
「──而且这次的事情你可是吃亏的一方,努力一点想办法寻求帮助,把害你的人绳之以法,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不是才更解气吗!」
「──李思思就算一个不小心目睹了你Si亡跟杀害人的过程,你想办法找我们把她的记忆消除不就好了?把整个月老庙掀得天翻地覆,还让我不得不多跑一趟,又要追着你翻遍整个台北,你不累我都累了!」
「......你怎麽猜到的?」邪魔似乎没有想到唐棠会突然语出惊人,但这件事情也确实就如对方所说的,所以祂在经过好半晌的沉默後才缓缓地问:「我记得我并没有说出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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