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移开了踩在油头男嘴上的脚,下一秒,鸩就狠狠的将球bAng砸在油头男的尾椎上,力道大得让球bAng前端都歪了。
油头男立刻发出了b看见蟑螂的少nV还要尖锐的尖叫,他抓着自己的後腰部,像鱼一样的在地上扭来扭去。而杰又再一次踩住他的嘴,遮挡住他叫喊的声音。
在帮助自己的受害者完成「下半身瘫痪」的成就之後,鸩笑嘻嘻的朝受害者身上一坐,直接盘腿坐定在油头男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想怎麽处理?」鸩抬头向老板问道。
杰的视线落在了油头男那只戴着金老二戒指的手上,鸩顺着老板的视线看向了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剁刀斩进油头男的手腕时,杀猪般的哭叫声响彻了Y暗的桥墩下,此时杰已经无法再用脚底板封住他的嘴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甩着脑袋,全身拼命的颤动着,眼泪和口水也都不听使唤地流个不停。
原来,这把剁刀又旧又钝,一劈下去不但没能把手给斩断,反而将手腕处砸成了一堆血r0U模糊的烂r0U,教人不忍卒睹。
「这刀也太钝了吧!?」鸩举起了沾满血浆的剁刀对老板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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