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了。」小夥子突然又开口说:「你要不要摀个耳朵阿?开枪的声音很大声喔,等一下你如果耳膜破了还是听力受损什麽的话,我可是不会负责的,因为我现在已经告知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啦,也就是说,我已经尽到告知你的义务了,所以接下来的事与我无关了。」
听到这些话,街友赶紧用两手的食指塞住自己的耳朵。他使劲的将手指尽可能地塞进耳道里,希望能阻隔住更多声音,毕竟有一把枪就摆在他耳朵旁边,而且马上就要开枪了!
鸩歪着脑袋看着翻覆的车辆,嘴里嘀咕道:「一,二,三,四…好。」
接着他就开枪了。四发子弹立刻击穿了车T,在车头和车门上留下了四颗弹孔,这些S击小心避开了汽油淋到的地方,并让弹壳一一落在街友的脚边。
S击结束之後,鸩再度起身绕到街友面前蹲下。他看见街友本来叼在嘴里的那根香菸掉到了地上,菸草也已经烧的所剩无几,於是他掀开了夜视镜,把克拉克18往後K头一cHa,再次从口袋里拿出那包香蕉新乐园,敲了根菸出来放进街友嘴里,然後再次m0出打火机来点火。
「喏。」鸩把点着的打火机推到街友面前,并对他微笑。
街友低下头,抬起颤抖的手护住打火机上的火苗,将嘴上的香菸靠了上去。菸草点着了,可街友连声「谢谢」都还没来得及说,鸩就cH0U出贝瑞塔在他脑袋上开了一个大洞。
刚迈入中年的街友就这样在寒冷的北风中上路了,嘴里还叼着那根他永远没法cH0U完的香菸。
「抱歉了。」鸩望着街友的屍T说道,语气真诚,丝毫没有平常那种玩世不恭的藐视态度,他朝着屍T的x口和腹部各补上一枪,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了七颗弹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