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似乎不知道他想着什麽一般,只是从柜台取出他这些年工作存的钱要男孩带在身上,还把几张自己收藏的黑胶装进男孩的行囊里,也不管男孩到了学校有没有黑胶唱机能够放。
最後,他问男孩吃饭了没,不等男孩回答,便把早包好的油条放到男孩的手里。
要常写信回来。对方跟男孩说,清秀的眉宇这日显得格外严肃,说的彷佛男孩不再回来。
中国文化学院在台北市附近的山上,没有这麽远。男孩试图告诉对方。
可对方彷佛听不见似的,他停下要男孩记得写信回来的叮咛,看了眼时钟,便赶男孩去坐车。
错过这班车你要等很久。不顾男孩的迟疑,刚刚还很高兴看到男孩的对方,推着男孩走出唱片行大门。
我会写信回来。
最後,男孩只能这样跟对方说。
对方站在店门口,这些年愈发虚弱的眉宇,露出男孩许久没有见到的灿烂笑容,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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