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上电话,三哥疲惫的声音消失在耳际,炙热的yAn光下,所有的一切都变的模糊。
殡仪馆邻近郊区,来来往往许多往工业区开的大卡车,带起漫天砂石。
握着手机的我,一度站在路边,没有离开,彷佛,这里的时空是另一个时空,我待在这里,便再不用回去属於我的时空。
街边的槟榔摊,生意很好,大卡车几度从我面前开过,在摊位前方停下,小姐走上,问车上的司机,五十?一百?
摊里的老小姐听着广播,广播声唧唧喳喳的,被大卡车开走後的震动,g扰了收讯。
几台大卡车的车里,则放着耳熟能详的台语歌,唱着江蕙、h乙玲或者伍佰,还有几台的乐声特别摇滚,里面放的都是电音舞曲。
听着那些不住传来的歌声与广播声,我想起了一首老歌。
父亲很喜欢的一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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