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所以啊,就算我想去看稻田还是去爬山或者是环游世界,我都不像白希的希跟你的望有希望可言,我自始至终都是可怜的存在呢。」
说完,她露出了一副不易察觉的落寞神情。
「为什麽要这样讲?」
「这是事实啊。」
「不对,你根本不可怜。」
白望轻皱眉头,他根本不觉得她的妹妹是可怜的存在,更不允许她这样说自己。
「有什麽不对的?」
「那这样的话,我的名字也有无望的含义。」
闻言,血怜那从容的笑颜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情绪的表情与冰冷的双眼。
「那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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