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看到的却是空无一物的手掌心,往地上一看,蒲公英已经掉落在地了。
他的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双眼黯淡了下来,彷佛白希就这样坠楼一般,而他什麽都没有为她做到。
如果白希早就已经Si亡,那麽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他踏出一步,跨过了那根蒲公英。
东部的彼岸学院,离他家乡的北部有点距离。
他搭上公车,寻找中後的一个靠窗座位坐下。
他不是没想过让管家开车送他去学校,但至从白希失踪以来,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外出的,没有任何一个管家陪同过,所以他也已经习惯於搭交通工具了。
他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车水马龙与人来人往的景象,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早就已经看腻的画面。
没有白希的日子,只剩下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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