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利见自己分明是关怀却落到了这般下场,当下也赌气不说话了。
此消彼长,王胜利无言以对之後,反而是魏铭话多了起来。
他说起曾经为了调查从斜坡下坠後某牌的车和小客车追撞的毁损有多严重,於是买了同个品牌的两台车。明明只要调查两处的凹陷就可以证明是谁追撞了谁,可他单单只是为了证明究竟纯粹是顺坡而下,还是中途也有刻意加速,这样法律上的肇责也就不同了。过失杀人还是杀人罪,也会有所不同。
「煞车痕呢?只要没有煞车或许就有几分刻意的成分吧!」说一说引起了王胜利的兴趣,问题埋在心口难受,只能开口问了。
魏铭笑了笑,肯定是觉得自己聪明到可以不用哄就能让王胜利重新开口。「煞车线被剪了。」魏铭说。
「所以是有人刻意陷害?」魏铭刻意将线索缓缓揭露,试图也让王胜利能参与这个推理解谜的游戏……
又或者,只是为了嘲笑王胜利就是个傻胜利而已。
魏铭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冒出一个讨人厌的表情。
「那个煞车线,是他自己剪的。」魏铭说。
「自己剪煞车线……这样自己也有危险的!他难道不要命吗?」王胜利忽略魏铭蔑视的神情,一心要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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