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流连在深夜的酒吧,或许寻个一夜情,或许可以暂时的填上这个空洞……不过,他知道是徒劳的,谁都填不满的。
他丢了什麽东西,却忘记了。所以找不回来。
既然是徒劳,那他懒了。
就回家睡个觉,睡不着就把自己灌醉之後再睡。
王胜利家不近,从这里搭计程车,是可以打个瞌睡的距离。
这让他突然想起,那个疯魏铭,在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将他上铐,还靠在他肩膀上睡觉,口水很残酷的毁了他的白衬衫。
他想静静,於是一路走回家。
午夜的街灯,照着他孤单的身影,映成千百个化身。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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