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不只寒冷还下着毛毛雨。茅棚里,不说,还不停滴着雨滴。我们无奈也只得将就着住。
这天一早,茅棚内。我终於病倒了。月儿见我总是昏昏沉沉的感到忧心。
阿森哥!你咋了?要紧不?她随即用手轻触我额头。
啊!发烧罗!……不行!我去找郎中!月儿说着就快步奔出去。
我挣扎着起身追去,喊:别去!咳……咳……
寒冷的天,只见山路旁还堆着白白的霜露。眼看心急如焚的月儿奔跑在泥泞路上,任那裙摆在冷风里翻飞;不管赤着的双足冻得通红,只管卖力踏步奔去。
浑身酸痛的我追不上她,只好回到茅棚内,昏沉沉地半躺在茅草堆上,想着她身无分文如何能买得药?可别被蒙骗才好!
直到午後。才瞧见月儿捧个热包子回来。
阿森哥!这包子还热着,你快趁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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