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
他自嘲的笑了,眼神却毫无笑意,有的只是痛苦。
他很想哭,但是却怎麽都哭不出来。
原来人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是哭不出来的。
明明天气晴朗的连朵云都没有,在他的眼中却像是天打雷劈,甚至希望那道闪电乾脆劈向自己好了。
因为现在,一无所有。
隔一年,无所事事的他还是回到学校去上课了。
休了一年,却什麽都没找到,虚度了一年。
他回学校,其实就只是为了个住所。因为他不想再住在那间房子哩,触景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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