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之后,气氛变得更汹涌起来,直到白六发下命令:“牧四诚,停下来。”
“丹尼尔,先离开这…去那个地方。”
白六很少用这种语气对他们说话,这么一开口,空气似乎都冷了几个度,导致两个男人刚升起的战意又降了下来。
丹尼尔抱着白六离开了,而牧四诚没有追过去,可目光却锁定在两人的背影,他烦闷的一拳锤在墙上,语气中竟带着酸意。
“什么这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教父教子小情趣不成么……啧。”
……
白六所说的地方,正是送丹尼尔20岁生日的礼物——一栋庄园。
还记得那一天,丹尼尔兴奋地彻夜未睡,硬是绞尽脑汁写了上千句美言来歌颂他的教父,仿佛他的教父是天底下最好的伟人一样。
实际上,丹尼尔也确实这么想的。
而此刻,丹尼尔小心翼翼地把白六放在床上,白六半阖着眼,脸色红扑扑的,愈发沉重喘卝气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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