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对方是个父母早逝的男同性恋，所以家人只有小三岁的爱人跟一个刚领养的儿子。
明明人生刚拉开幸福的序幕啊……牧四诚点了一根烟，最终还是叹气道:“我不会杀他们的，你……”
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逼近，每靠近一步牧四诚的心脏便会漏一拍，他的身体愈发冰冷，就连手指都在打颤。
牧四诚有些恍惚地回过头，看到白六带着假笑的脸后，他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白六轻声道:“牧四诚，我只是来监督一下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嗯……看样子完成得不错，你刚刚应该是打算去埋炸弹了吧？”
“对吗？”
牧四诚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可依旧有冷风灌了进去，指甲扎进掌肉中，鲜血从中溢了出来。
就像他惨淡的人生一样。
他明明知道的，牧四诚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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