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朦胧睁开眼睛,身体酸胀地像是散架了一样,即便牧四诚昨夜已经帮他清理干净了,但一片雪白的脖颈中,零星几个红痕依旧是非常显眼的。
这个办法果然有用,一觉醒来后,先前的那种不适果然好了不少,只不过嘛……
白六垂下眼帘,眸中闪烁着浓厚的杀气,他心道:牧四诚果然是在这种时候报复他,昨夜下手太猛了。
他只记得到了后面,他近乎失去意识,任由牧四诚把控着他……他隐隐还记得,对方拽住了他的头发,还逼着他叫“四哥”?他也不记得叫没叫了。
啧。
总之,这种被生理欲望支配到失去理智的反应,他是不喜欢的,所以必须快点解决这一切。
白六来到会议室,准备接着昨天的回忆,结果他才刚迈进门,便发现里面一片狼藉,三个男人的气焰近乎实质化,而刘佳仪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看戏。
直到他进来,才消停会。
丹尼尔放下了枪,如同绿宝石般的眼睛略微泛红,像是要哭了似的,见到白六过来,他说话都软了好几分:“教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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