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诊断出结果的那一瞬间,医生摸着下巴,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白…白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白六挑眉,语气温和:“说吧。”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结果。
医生长叹一声:“白先生,这病很奇怪,不致命…但就跟温水煮青蛙似的,若没有得到缓解,病状会愈发加重,到最后可能会有死亡风险。”
白六眼神逐渐变得探究起来,这位医生是难得不害怕他的,说话一向比较坦诚,今天却这般支支吾吾,所以——
白六直言:“我到底患的是什么病呢?”
医生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咬牙切齿道:“这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尚未命名。但缓解的方式只有一个,那便…”
“便…便是做○……而且只能跟同性,这样才能吸取对方体内雄性激素……嗯……白先生,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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