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犹豫了一下离开了。孙权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从小在孙府做事的上等使女,这几年回老家照看病重的双亲了,前段时间刚回府里,故而对于现在孙权的作息不熟悉。
他回到厢房中,手下密探来报,他接过沉重的卷宗,翻了一页又一页。
使女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这几年二公子的变化,她提着灯笼站在廊外,望着着翠衣在室内端坐的二公子,只觉心里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荆州。
攻破荆州城门后,广陵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地杀到江边,曹操实在无法,于是二人商议划江而治,签了契书。
曹操此时已经四十多岁,他阴鸷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望向广陵亲王身后全副武装的卫兵,凉凉地挑拨着:"广陵王真是好手段,都能让人抛家弃母地替你卖命。"
广陵王挑眉:"写你的。我不介意把你直接拖出去杀了。你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敢利用,我比你有仁有义得多。"
"在下对家父尽心尽力,去年的时候风风光光地将其送终,全天下皆有目共睹。不知广陵王为何如此说我?"
"我对归属我的能人异士都尽心尽力地安排,吃穿用度能满足就满足,没有人不服我,天下皆知我绣衣楼有口皆碑。不知曹丞相为何如此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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