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想着,广陵王遣散了女使,将身上的衣料尽数褪去。若以男子身份看待广陵王,广陵王虽面若冠玉含情脉脉风流倜傥,却身材瘦弱不够魁梧;若广陵王着女衣化女妆,便是《诗》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硕人”:蛾眉瓠眸,身姿丰腴,面若桃花。如今脱了衣裳,露出那细腰长腿,确是绝色。
那广陵王入了浴桶,水温刚好,散发着那陈元龙身上的芙蕖清香,熏得广陵王面红耳赤,好似真入了元龙怀中一般。她拿起身侧架子上备好的木梳,沾了温水仔仔细细篦发,宛如仔细沐浴、等待夫君的新妇——她的思绪就此打住,这诡计多端的陈元龙!
等发了汗,广陵王走出浴桶擦干身体。架上陈放着替换的衣物,倒是寻常女子秋衣,算那登徒子懂事,知适可而止。
她来到和盥洗室相通的客厅,案几上摆放着几道小菜,用小炉子煨着,女使在一边照看着。广陵王注意到角落里有一水缸,里面养着一尾肥硕的鳜鱼,广陵王心想狗改不了吃屎陈元龙改不了吃生鱼,吃死了算了。
小菜可口。未夹几箸,陈登便端着一盘鱼羹进了房间,他给了女使一个眼色,女使心领神会拉上门退了出去。
“元龙刀功好,想来做羹也鲜美。”广陵王笑意盈盈,“看来小阿登未来的夫人可有口福。”
陈登将鱼羹摆上案,与广陵王对坐,谦逊道:“登岂敢轻易耽误女子。”
广陵王揶揄:“多少女子愿意嫁与东阳陈元龙做夫人?既是满腹诗书的君子,亦能上厅堂下厨房,实乃良夫也。”
陈登挑眉,深深看进广陵王的眼睛里:“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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