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姚茉杀了李志杰，那有证据吗？」
「志杰被发现的时候，倒卧在一处池塘边，脸朝下的浮在水面，周围都没有监视器，附近也没有看到可疑的脚印，但人就Si了，警方在抓不到任何嫌疑人之後，只能以意外结案。」
「那时候，姚茉老师离职了吗？」
「还没，她那时候在学校任职，但我有打听过，」李志杰的母亲忽然想起什麽，蓦然抬起头，脸上犹挂着两条泪痕，「其他老师也说过，姚茉那阵子忽然变得很奇怪。」
「怎样个奇怪法？」宋知磷问。
「就是总会看着某处微笑，碰到任何事也能心平气和的处理，做事也圆润许多。」
「只是凭这样的话，并不能断定是姚茉老师杀了李志杰吧。」
「不，就是那个nV人！」李志杰的母亲执着的这麽认为，「在发生那件事情後，还能如此悠然自得，不是心里有鬼是什麽！」
「这……」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难怪警方并不采信她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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