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却是低下头来,不敢发一语。

        高速公路上已能看到挂着「北海市」的绿sE路牌,奉槐杳用手倚着侧脸,盯着那块路牌一会儿。道:「命簿只会写前因与後果,前因全是自作自受,是恶是善全部只在一念间。」

        她话说完後,许久没人再说话。

        于遥尘此时说道:「虽然说善恶终有报,但是······投胎了就是不同人了吧?凭什麽还要去承受上辈子的果呢?这很痛苦吧······」什麽因什麽果,都在地狱受刑便是了,还带来到下辈子慢慢偿还,这不是吃饱撑着吗?

        奉槐杳也不知是不是没听到,她呆呆望着窗外发呆,并不说话。

        很快,公车停在北海g0ng对面的公车站。

        三个人迳直下车,直闯北海g0ng,庙公毛匡见到熟悉的水母头立刻伸手拦下,「唉唷!又是你啊?你这个骗子。年纪轻轻就来g这种事,我要报警抓你。」说着,毛匡就要动手抓住奉槐杳的手腕。于遥尘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挡在奉槐杳的跟前,没好气地问道:「你g什麽?随便抓人。」

        毛匡道:「我不知道你上次是用什麽方法发光的,我告诉你,有大师告诉我了,说司娘娘的神像就是要拿来拜的,我收起来祂就生气了,把我至圣楼搅的是翻天覆地!」

        奉槐杳身为毛匡口中的司娘娘,什麽也不知道,她默默的向孔子说声抱歉,然後道:「谁告诉你我骗人的?」

        庙公盯着奉槐杳半会儿,然後指着于遥尘说道:「你今天还带帮手来,我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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