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管好你的排泄物。”空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在同事葬礼上拉屎,算什么?”

        被羞辱命令的阿雷奇诺反而更加兴奋,像发情的母狼犬,虽然残忍危险,却也会跪下塌腰,用那分泌淫水的小逼勾引别人来狠狠操透她的批。

        空把手从她衣服中抽出来,两根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她的流水批上,故意隔靴搔痒,仆人小姐腿弯打颤,高潮到达不了又接近无比,主动去用批含弄他的手指——空却一下用力地拧住肿胀阴蒂,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抠挖,疼痛与快感一下子翻涌上来,让她呜咽着被掌控于几根手指的玩弄。

        空最终还是没有让她高潮,离开了遥控器的控制,仆人小姐被调教地不敢随意自行得到快乐。

        她神志不清地被留在原地,远看还是个穿戴整齐的愚人众高官,内里已经成了一碰就汩汩渗水的嫩豆腐。

        “把你的屎吃干净。”空在她脸上擦了擦手指:“一点都不许漏。”

        说完,空径直走向了远处等待已久的,他可爱的孕夫,阿贾克斯。

        空不去在乎富人投来的视线,那个黑头发的美人是真正的毒品,稍不留神就会被他侵蚀,成为和他一样肮脏的存在。

        潘塔罗涅会拥有一个独属于他的玩法,在那之前,他必须忍耐。对于残忍的资本家,得不到的东西才最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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