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途未卜,就连今夜自己要承受什么样的烈火燎原张仲景都不知,他却还是在这个怀抱里感到无比心安。时过境迁,眼前人仍是初次分化时的那个人,仍是一个山洞,一个静谧的夜晚,也许这就是命运的羁绊。他放弃挣扎,贴在华佗胸口尽力平复喘息,听着对方如擂鼓一样的心跳,认命地环住刚劲的腰身。
不如就来一场彻底的混乱。
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张仲景把手移到人的后脑,解开了口枷的机关,双手搂住乾元的后脖颈,借力踮起脚咬上对方的嘴唇。华佗从意乱情迷中被痛感唤醒,无师自通地把舌头搅入对方香嫩的口腔,贪婪攫取,攻城略地。四片唇瓣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华佗的手并没闲着,一吻罢,张仲景衣服已经松松垮垮。华佗现在智商如六七岁孩童,只知道身子下面胀得厉害,想找到一个入口,又不知道入口在哪里,觉得衣服是个阻碍那便扒。他自己也热成了一团火,扣着张仲景的后脑压向自己,步步向前紧逼,空出的一只手不停,胡乱地扯自己的腰带,转眼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两个人的呼吸早都乱作一团。
赤条条、充满野性的健硕躯体把里三层外三层的清瘦躯体抵在石壁上,交叠攀扯。乾元好像知道坤泽怕疼,把自己的手掌垫在人背后,猛嗅香甜的甘草味腺体。
明月高悬,造物主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交媾也是命中注定。
张仲景微微推开一点距离,摸着华佗早都硬起的巨物缓缓套弄,不无怜惜地问:“疼吗?”
华佗委屈点头,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那你乖一点。”张仲景说。边说边动手脱掉身上多余的桎梏。华佗就看着,任凭烈火在四肢百骸里烧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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