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脏?”华佗灵巧地寻上张仲景的手,熟稔地插入对方玉笋般的指缝。双方的信素受到主人的许可,争先恐后地从指间冒出,一丝丝、一缕缕缠绕在一起,再想分个你我也难。华佗满意地看着十指紧扣,蓦地拉近,再用另外一只大手拦腰把人往怀里一带,牢牢锁在身前。
太近了。一时间,张仲景的目光不能那么快聚焦,视线也陡然变得狭窄,就只能看到华佗宽阔的肩膀。
软香入怀,华佗还是嫌不够。他把腰间的手松开,被松开的人本想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却没想到又被华佗把手插到了发缝间。从手指到手掌紧密贴合头皮,华佗随便安抚地按摩了两下,便又扣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回别说看什么了,张仲景眼前只有一片黢黑,就连吸入的空气都只有对方的味道,想张嘴说话都会被堵在硬邦邦的肌肉和粗糙的布料里。
华佗凑近人的耳朵说:“确实脏,来之前没做什么准备,没想到张首座发出这种邀请。”
贴得太近的嘴连带着气息吹动着鬓间的碎发,拂得张仲景耳痒,红了一片。华佗看在眼里,松开交握的手把碎发理了理,摸了摸耳垂,嘴里还是不饶人,喑哑着嗓子说:“要不你把弟子叫回来,烧点洗澡水,就说‘本座要和’……”
“住嘴,莫要满嘴胡言!”张仲景本就没找到舒服的姿势,这会听了浑话更是又羞又愤,屈膝顶了对方一下。
华佗只觉好笑:这人发出邀请的时候胆子倒是大得很,好像忘了外面都是翳部弟子似的;回头等到真刀真枪干起来,不知道要多隐忍,说不定还要叫停。纵使这般隐秘别有一番滋味,但想到许久未见,天雷地火,恐怕不能尽兴。他心知再逗弄人就要恼了,况且自己也难耐,收了笑意,弯下腰勾起对方腿弯,毫不费力打横抱起,借着月色三下五除二跳上房梁,飞身离去。
“去我那儿……”乾元亲吻着怀抱中坤泽的泪痣。坤泽没说什么,只是紧紧环绕住乾元的脖颈,轻轻把头靠在人的右肩。
华佗住的地可以说挺糟糕的。他自己不在乎这些,但他知道张少爷爱干净,趁着烧水的空当着急忙慌地收拾起来。收拾又没完全收拾,水还没烧到滚沸,他就急吼吼地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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