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你还敢叫我过去?”华佗恶狠狠咬着牙根,拧了自己一把,退后好几步,意识才稍微回了笼。
张仲景见人无动于衷,甚至离自己更远了,不知道从哪提起一股劲儿,跌跌撞撞爬了起来,主动往前凑。可惜刚爬起来,腿一软,跌倒了。
没办法,华佗得去扶人。
张仲景终于如愿以偿被抱住了,像薅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抓住华佗就不肯再放开。太舒服了,大概现在死了也可以吧,他想。可舒适感转瞬即逝!接触到这副坚硬有力的躯体后,他好似化成了水,竟然连隐秘之处也……好空虚,他想要的更多了,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别离开我……”他说。已经沾染上哭腔了。
华佗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起这种撩拨。如果借着月光就能看到,他眼里布满了红色血丝,犬牙也露了出来。他按了按张仲景后颈的软肉,揉搓了几下,凑到张仲景耳边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只想狠狠咬破新生的腺体,把自己的信素一股脑儿地注入进去,再然后,去撕裂占有,标记。两道苦味,再加上辛味和甜味,到底能结合出什么滋味呢?他眯着眼想着,舌头舔弄起了犬牙。
可张仲景说的是“你的腿出血了,疼不疼”。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歘”地一下劈裂布帛。华佗脑海中电光火石,叮铃作响,随后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原来小公子那会儿默默不做声是为了这个,他根本没当回事儿,哪会想到这层。“早都不疼了。”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实在没忍住,在小公子泛着水光的唇上啄了一下。没尝出味道,他又辗转着尝了两口,果然是甜的。他尽量收走了辛味,只留下温和的苦味安抚对方,又把怀里扭动的人固定住,恋恋不舍地离开水润的嘴唇,寻上腺体,轻轻咬破,一点一点注入自己的信素。
张仲景体内的潮水渐渐平息了下来。“够了吗?”他好像感觉到有人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把热气吹到了他的耳廓上。太累了,他没办法答话,沉沉地、沉沉地睡着了。
有人酣睡,有人一天之内第三次下水,洗了一个时辰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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