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会议室里,打断白板前侃侃而谈的张海客,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我想要他。”

        他现在得到了,张海客说他还有最后八小时。八小时后他就要开始和警方勾心斗角。这480分钟,28800秒,是他享用猎物绝无仅有的最佳时刻。

        他缓慢温柔地解开那层布料,是阻碍他将肖宇梁全部纳入眼底的布料。

        手下的皮肤白皙透红,因情绪激动肾上腺激素飙升而使腰腹上的青紫血管凸起,像是干涸谷地中突然被甘露冲开的沟沟壑壑,从上而下从内而外地打通於堵的幽径。

        肖宇梁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但也没有发出声音。他明白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从警多年什么事情都碰到过,如今受制于人再去挣扎只会叫身上的痛楚越多,只能尽力不做出反应,抢夺回仅有的尊严。

        黑色皮带捆在他光裸的腿根上,再用金属扣与上身固定拉紧。两条腿大敞开着处在身体两侧,之间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处也暴露在空气中。

        室内的温度不高,方才张起灵给他注射过的药物这会儿起效了,他浑身燥热得紧,肢体被摩擦得犹如砂纸打磨般发疼发热。

        冰凉的塑料管进入他后穴时,被布蒙住的表情上带着英勇赴死之感。肖宇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不服输地一声不吭,尽力让自己忽视这种奇怪又耻辱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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