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看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点,便催促道:“快说。”
供货人谄媚说:“警官,我可以说,但这得作为我减刑的条件。”
他提供了一张照片,咖啡馆座位上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低头抿着咖啡,清冷气质隔着模糊的像素格也丝毫不减,肖宇梁一眼便认出这就是张起灵。
他心乱如麻地拿着几张打印好的照片回到办公室,也未将自己这些日子与张起灵相处的细节所隐瞒,悉数告知给同事。
显而易见的是张起灵大概率并没有表象那般不谙世事,双方必定是有过争端结仇。肖宇梁自昨日便没和张起灵联系过,本来以为是他太忙,现在来看不会是已经被控制住了吧。
电话拨过去无人接听,这更应证他的猜测。
新的潜在受害者失去联系,这事情发展的方向让众人都紧张起来,顺着身份信息摸下去,发现张起灵无父无母,仅有一个身在海外的表兄张海客。
第二日清晨,处于失联状态的张起灵有了新动向。
张海客连夜从国外赶回便直接驱车来到警局,技术员们正尽力查他所提供的匿名发送邮件者的IP地址。邮件上写着一个城郊废厂的地址,上面还要求用五千万的赎金才能救下张起灵,且前来交赎金的只能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