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许久的胡闹后,肖宇梁昏昏欲睡,浑身瘫软地泡在盛满温水浴缸里,张起灵用两根长指抠挖被做到红肿的后穴,将射得太深的精液清理出来。

        他累得甚至抬不起眼皮,但穴里的手指又在作乱了,故意按揉他的敏感点。

        “不做了……我真……没力气了……”

        身为男高中生,张起灵的体力惊人,他帮人洗着身体,看着潋滟穴肉涌出自己的浊液又再次硬起来。他踏进浴缸,哄着晕晕乎乎的养父趴在他身上,抬起一条腿又再次将昂扬的性器埋进去。

        肖宇梁将手臂撑在他胸前要逃离,被张起灵一把拽下来禁锢在怀里,肿痛的穴肉被抽插得火辣辣地疼,疲惫的身躯里,快意再次袭来。

        不出意料,肖宇梁晕了过去,再睁眼时天还是黑的,他分不清究竟过去几天,想掀开被子下床但浑身像被撞散了似的。

        他咬紧后槽牙,果然钻石男高诚不欺我。

        阳台上,张起灵接着张海客每周一次的慰问电话,压低声音说:“他病了,有事可以告诉我。”

        “嗯,我会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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