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如冰山封冻的表情在情事中有解冻融化的趋势,张起灵浅笑着亲了亲肖宇梁的脖子,缓缓将粗壮的性器向深处推进。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肖宇梁感觉自己下身被胀满,张起灵一声粗喘,握着他的细腰让性器进入到最深,肖宇梁突然哭了,泪水蒙了双眼,吓得张起灵不敢挺腰动起来。
“是不是太疼了?”张起灵捧着他的脸细密地吻着,温柔地哄着,“我们不做了。”
纤细的长腿发力锁着张起灵精瘦的腰不让他走,肖宇梁拿衣衫捂在脸上不让他看,良久后真怕后面的东西软下去,才抬起头,拿惹人怜爱的泛红双眸看着担忧心切的张起灵,好奇又爱慕地用手指描摹着他胸前威风凛凛的麒麟纹身。
“我不疼。”肖宇梁抬起腰配合着张起灵开始动,有意地放松身体,道,“只是我们身份悬殊太大,而且又都是男人,我以前还……我是实在怕别人笑话你找了个不下蛋的唔……”
张起灵捂上他的嘴,下身寻找那处能让肖宇梁沉溺的软肉。
他道:“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人,不许说这种折辱自己的话。我已昭告府上的人,只要我还任家主一天,你便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谁也不敢轻视你。至于管理张家我也是临危受命,等到我那个侄子大一些能接管家事,我们就在山中建个宅子躲离世俗,日日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肖宇梁还是有些低落道:“可你是你我是我,我并没有让他人信服的地位和才能。”
臀肉与腰胯撞出肉体相碰的淫靡声响,张起灵好似不满肖宇梁一直分神,便用上翘的顶端朝着软肉侵略,再饱胀的快感下原本只有水渍的交合处更加泥泞,湿滑效果堪比用含着脂蜜的沤子更加显着,轻缓的动作带出片片水液,把身下柔软的兽毛都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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