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端已完全硬得撑起裤子,肖宇梁夹紧腿想把身体反应藏起来,放学了也没有及时离开。他想直接去卫生间把跳蛋拿出来,于是等人都走光了才撑起发抖的双腿去卫生间。

        他走进隔间,身后人伸出腿挡住他关门的动作,从门缝中进入了隔间。

        两个男性把狭小的隔间挤得满满的,张起灵抚上肖宇梁硬气的前端,在有些潮湿的布料上摩擦着,说:“你湿得很厉害。”

        说完张起灵拉开距离,靠在门上看他。

        肖宇梁被他盯得拿不是不拿也不是,伸出手拉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张起灵握上他的手腕将他抵上洗手台,“你来厕所不方便吗?还是说要把我塞进去的东西拿出来。”

        他指节纤长且有力的五指抓住肖宇梁富有弹性的臀部,伸进棉质裤子内掰开湿着的臀瓣,把跳蛋往外扯。振动着的小东西蹭上肖宇梁的前列腺点,他一时不防甜腻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不再出声,快意的泪水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张起灵把他白皙的手腕从牙齿中解放出来,嘴唇贴着轻吻了一下,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空间内有回响,他抹去肖宇梁眼角的泪水,说:“别担心,下午放假,这层楼不会再有人上来了。你可以尽情地叫出来。”

        肖宇梁是他的小班长也是他的小男友,此刻被他欺负得眼睛发红泪水肆意流出,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垫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托着肖宇梁的屁股放在上来,撤下他宽松的长裤,指尖直击泥泞不堪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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