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恣轻轻试探着,察觉到付长荀尽管不舒服,却依旧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情不自禁亢奋了起来,动作也不再迟疑,充分扩张之后,将自己早就硬了的性器对准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付长荀仰起脖子:“啊……”
涨,很涨,闷痛,直到前端深入到某一点,他的声音才陡然变了调:“等、等下!”
冬恣却已经忍不住了,挺身径直挤进了大半性器。
付长荀喘了口气,完全无法适应地感觉自己被捅开、又深深地捣了几下,似乎是触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刚适应了这种肿胀感,终于从中体会到一些乐趣和快感,就觉体内的硬物忽然涨大了——随即一阵温热。
冬恣射了,才几分钟。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