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靠在马库斯身上,痛哭流涕。

        「拜托??要我献出多少都行啊??」

        我又想要呕吐了,我跌跌撞撞地离开法阵,然後乾呕出声,我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我试着翻翻找出登山包,从里面拿出瓶装水猛灌,但一边哭一边喝水的後果是全部从气管喷出来,我狼狈至极地跪倒在地面,四面八方轰隆作响,我头痛yu裂。

        我看向中指的戒指。

        我剥夺了某个人的幸福,就为了我母亲。

        但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b我的母亲更重要,我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有什麽不妥吗?

        我也想要幸福快乐啊。

        「把她还给我。」我说,重复一次,两次,接着是无数次:「把我妈妈还给我。」

        这不是我的身T,所以我感觉不到那些残旧的伤疤在隐隐作痛,牵引着神经,感觉像是在皮肤下放烟火,我的旧疾与酒瘾把我Ga0得破败不堪,我大概也没剩多少年可以活。我好不容易才终於在最後找到生命的意义,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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