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他的手里有刀片?又或许我绑得不够紧,毕竟我老是因为醉酒而颤抖,甚至还会摔破盘子。
但来不及了。
因为我尚未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就已经扣动板机,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可以感觉子弹穿越我的脑前叶,火药撞破头骨,钻入脑袋,将每条神经给切断,思考飞散,甚至没有痛,然後子弹就这麽打进地下室的墙壁,在我刚x1入第一口气时,我的呼x1就嘎然而止。
我该如何使肺部驱动?像回到初生,母亲说我刚生下时几乎不哭,一直到医生不停地弹我的脚底板,如此多的外界刺激才终於让我迎接这个世界的怀抱。即便许久之後的未来我明白所谓世界的怀抱,终究会像Ye压机那样将我榨乾到一点也不剩。
但时至今日,我好不容易明白我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我的母亲重新获得幸福。
我必须活下去。
「妈妈??」
我忘记如何呼x1,忘记怎麽让眼睛聚焦,也忘记该如何把事情记起来,我在弥留之际尝试伸出手,地面开始震动,我最终只碰到史黛拉炙热的皮肤。
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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