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5.12-1997.12.23」
那一年我选了大理石墓碑,切得完美的正方形,再刻上正统的铭文,我每个星期六都会花上二十分钟来擦拭,确保在这片荒芜中,母亲的存在会像她在世时那样耀眼夺目。
我放上方才在花店买的花束,然後说:
「傍晚见,妈妈。」
傍晚七点,社区中的晚餐时间,我总是可以闻到隔壁栋老太太的义大利r0U酱面气味,我稍微吃了点东西,食物索然无味,是因为酒瘾还是其实我快Si了?我不太在乎,我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吃了哪种口味的面包,但母亲最喜欢的草莓面包我放着没有动。
我拎起羊角锤,我被摧残的身T告诉我或许买电锯才是最佳的选择。
我抬起头看了看时间,戴上鸭舌帽,将衣着整理好,我只能暗自祈祷等会开门的会是马库斯让我能迅速解决掉,希望他是个无脑壮汉应该不算太奢求。
街上路灯亮起,这个社区的居民甚至没有在傍晚遛狗的习惯,我想他们应该都在家里盯着电视机,看最近有没有什麽足够有爆炸X的新闻。
快要有了。
我深呼x1,背起後背包,走没两步路就来到马库斯的家门口。我敲了敲门,屋内原先有脚步声,随後停顿了几秒钟,紧接着,沉重的步伐伴随着开锁的声音来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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