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听到别人跟赵立冬私下的交谈,赵立冬不避讳但也没让他参与。

        某次王秘书主动询问,最近省级指导的接待部署自己需要做什么,赵立冬只是疼爱的抚摸他,说自然有人去办。太辛苦了,这种活舍不得他去劳累,只要做好他该做的就可以了,说这话的时赵立冬摸上了他的腰,王秘书没说话乖顺的贴过去。

        性事上是赵书记占主导,王秘书丝毫不敢逾越也不会主动。好在,赵立冬好像喜欢他这样

        他们明明非常亲近,可每当他们交合缠连,这种触及不到的感觉让他像是无根的浮木,没来由的惴惴不安。

        秘书有时会错觉,以为自己是赵立冬手上的那块表,赵立冬很喜欢,会小心的擦拭,它很漂亮贵重可以彰显身份,可赵立冬不靠它来知道时间。

        手机比它更准,下属们还会提醒,表就成了个“配饰”。并且,赵立冬还不只有这一种“配饰”。

        王秘书只能通过享受赵立冬给他的殊荣,来安抚自己的张皇,比如那次之后的“衣锦还乡”就让他顺意很多。

        母亲忙前忙后备了一大桌菜,父亲拉着他要喝几杯。父亲遍布褶皱的脸一遍一遍的说给王秘书听,说这次补贴拿了多少多少,比谁家翻了几倍,村支书又怎么样赔礼,当初狗仗人势现在见了他如何点头哈腰,听的王秘书感到无趣的聒噪。

        吃饭说话间,支书儿子又过来送了鸡和新宰的猪货,说是给王叔补补身子,王秘书知道其实是冲着自己来的。

        王父招呼他来上桌,支书儿子说不什么也不敢打搅,态度谄媚,王父很受用也不多留了。关门后,恨恨的呸了一口骂了一句“杂碎”,又冲王秘书眉舒眼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