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

        只两个字冰冷的透着警告,这声音太凉了,冻住了一切的旖旎,王秘书僵了。

        他想起来,这是他的“工作”,是领导施舍给他的机会,是他主动求来的。

        赵立冬像是兴趣缺缺,他撤离身体靠在床靠背,

        “小王,我不勉强你。”

        说是不勉强,却处处是勉强。

        王秘书大骇,此时他真的醒了,上一次的拒绝让他濒死,这次他再不能够了。

        他重新找回了控制权,可笑这“控制权”是控制自己的意识为领导卖命的权力。他只能用最大的力量和勇气承受“领导”的,或者说是“权力”的临幸。

        王秘书手背揩了一下汗水,用膝盖挪至赵立冬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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