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做事都是按章程,但是章程可没有标的这么细,收地可以,可地上的作物资产都是钱,是老王家半辈子吃饭的家伙什,这些不能都算了。

        王秘书把资料整整齐齐的摆上来,该多少赔偿这次一定要断个明白。

        镇政府工作员被驳的没道理,只能搅歪理。

        “你这么闹,十个镇都赔不起的。都像你们这样的刁民,县里村里怎么发展?”

        王秘书被莫名其妙划为刁民,梗着脖子气血上涌,要跟他理论,

        “市里的总方针是要安顿好当地民众,你这……你这违背了上头的意思……”

        王秘书平常也许会更理智一些,但此时被激的口不择言,王秘书又点了镇负责人的名要见人。

        县办总共没有几间屋子,争执声引来了隔壁开会的委员。

        好巧不巧,王秘书的村支书也在。支书看到他就生气,王父脾气暴躁已经和他冲突过好几次了,现在儿子又在县里闹,十分不好看。

        王秘书愣了,毕竟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压了怒气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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