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儿，你坐，你坐。”这个主任平时严肃惯了，此时面对王秘书居然有些谄媚。
王秘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主任说去取酒水，他心才安下来，现在王秘书不敢得罪任何一个领导，说不定谁就能拉他一把。
赵立冬对身边的客人嘘寒问暖，领导做派，王秘书心里乱，又看到领导投过来几次眼神。赵立冬总是和蔼的笑，可这笑漫不过眼睛，他的眼睛眯着掩饰冰凉。
王秘书知道自己走神了，主任不在更要服侍好领导，他集中精神。越看越感觉不对味。
两位客人太年轻了，不像学生也不像体制内。他们西装笔挺帅气更像世家公子，可又没有年长的亲属引荐。他们咽下赵书记给的酒几巡过后醉眼迷离，微微瘫坐着。
酒桌上显贵们滔滔不绝的交流，王秘书看着赵立冬也累了的样子，单手摩挲酒杯，另一只手撑着腿隐在桌布里。王秘书想是不是领导想休息，自己该不该提一下，又不知道深浅犹豫着，又看看才俊的脸，他微微合着眼睛，清俊的五官漫上红晕忍着什么，手的纸巾攥的皱…
王秘书觉得他也醉了，又是一个不胜酒力的，怕是在忍着恶心。
赵立冬抬眼看过来，王秘书急忙捕捉，想去会意领导的指示。
赵立冬笑了，那笑容于以往不同，像是蛇咧着颚盯着猎物要把对方侵吞了，王秘书错觉自己就是那个猎物，
他看着领导也许是醉了，手推了一下打火机，打火机掉下桌面啪的一声隐入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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