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赴宴，王秘书坐在席口，绕了了半圈算是对着主位的赵立冬，王秘书木讷的，跟着众人举杯才举杯，别人动筷才动筷。
赵立冬觥筹交错间，看他几眼，秘书懵懂的对上，赵立冬又和别人说话，顾不上理他。
王秘书存在的窘迫，吃不好也喝不好，但觉得是领导给机会，心里新奇也惶恐。
宴会后，有好事的把准备好的礼物给他一份，王秘书不敢收，也不敢不收。
对方说小东西不值钱，领导的人什么没见过，这还算收礼吗？
王秘书被“领导的人”这个称呼震了一下，那人塞过来就走了，王秘书没还的回去。
王秘书总没和赵书记说上话，但宴请多了，混个脸熟，他的位子再也不是席口，逐渐的靠近赵立冬。
两三次后，别人敬酒，也会顺带着点到他，他就会陪上。每每这时，赵立冬都会虚握着酒杯，和蔼的看着他如何喝下去。
王秘书不胜酒力，酒精让他染上红晕，喝的猛了还会辣的呛嗓子，
他感觉赵书记在看他，盯着他的表现，他珍惜领导给的机会，总会一饮而尽。
胃难受可以忍着，可忍不了逐渐空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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