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会了没?就这死出。”斯卡拉放松地往他怀里一滚,“骂我,命令我,打我,你做什么都可以——弄得过分点也行,我不怕。”

        空把手摸进他上衣里,轻轻拽着他的乳环,小声说:“可是我害怕。”

        “好啦,没事。”猫在他怀里露出了脆弱柔软的肚皮,被摸得打起小呼噜,“老公想怎么玩我都行……粗暴一点和我做也可以,我喜欢。”

        说来话长,斯卡拉的身体敏感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手都养好了,这病还治不好,搞得他和空完全合不上拍子。他一次的时间够斯卡拉射到硬不起来,最终内射的时候他要么被操得人都迷糊了,要不就呻吟着把最后一点水都崩溃地吹出来。

        他倒是研究过怎么让斯卡拉的体感好一点,但是后来发现那些有的没的统统没用,在绝对的敏感体质面前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也只能是他们两个互相忍耐,不让对方太难过罢了——尽管斯卡拉说没关系,他又不是死了,完全可以接着干,但空当然是不忍心次次都那么折磨他。

        “小坏蛋。”空小声地说他,“我非让你哭出来不可。”

        “迫不及待。”斯卡拉打了个哈欠,挺着胸邀宠,试图把乳环往空手指上套,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然后第二天空叫他来地下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点兴奋。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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