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又把脑袋低下去点。
“我和他不一样。”他只是这么说。
“哪里就……啊,和你解释这个太费劲了,没什么说服力,让你自己老公解释去吧。斯卡拉,来陪我打游戏吧,怎么样?”
空半拖半拽地把斯卡拉弄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让他坐了阿散平时坐的软椅子,还塞上一个很大很软的猫猫抱枕,打开了个枪战游戏,“斯卡拉帮我盯着点对面哦,我玩不好,这回有你这么个顶级辅助我可要好好用用。”
斯卡拉抱着抱枕陪他玩,偶尔会出声告诉他哪里有人,在当了半小时的辅助以后他终于平铺直叙地说:“你这技术要是放在我还当佣兵的时候,早被对面爆了。”
“……所以我只能打打游戏这样子,上个分费死劲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两根残疾的、目前还没法使力的手指,叹了口气,“这游戏挺简单,要是我的手治好了,能帮你玩一玩……”
“那都是早晚的事情啦。”这菜鸟终于打赢了一把,高兴得很,跟斯卡拉贴了一下脸,又说:“闹了这么久,难受了要记得和我说啊,像你早上那样硬骑也……也不是不行,别自己憋着,听话。”
“不难受,你玩你的。”他又稍微恢复了点初见时的猫猫脾气,“我难受了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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