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讥讽地回道：“您不介意我尿得到处都是的话，摘了也可以。我这样的公器当然保养的没那么好，哪哪儿都是毛病。”
“……”
见惯了乖巧小猫的空终于微微沉下脸色，看着斯卡拉，淡淡地说：“你对着他也会这么说话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当我没说。”
斯卡拉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烦躁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空愣了一下，赶紧去看他的脸，这人一点也没收力气，左边雪白的脸已经泛了红，落下清晰的指印。
“对不起。”他很干脆地说，“我不该说那种话，也不该对你发脾气。”
“靠，那你也不能在这打自己啊。”他一骨碌滚下床，急忙去给他找冰块和毛巾，“你这人真是的，没有阿散半点省心……好吧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给斯卡拉冰敷，叫他自己拿着冰袋敷脸，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好声好气地商量道：“我叫个医生来，让他给你看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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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从他身上爬下来，小小歇了一会儿，笑着问空还要不要吃甜点，他都可以做。
“我是开蛋糕店的。”小猫比划道，“卖面包和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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