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任凭他扑在自己怀里,用无力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连哭声都那么细弱。

        “……”

        “我其实很想……我真的很……”

        少年在他怀里伏着,泣不成声。

        斯卡拉那点为数不多的激烈情感,似乎都随着一场痛哭被发泄得干干净净了。仅仅不到一小时过去,他就已经完全平静了一般,哑着声问他主人是想去海边还是想去看一看表演。

        海边不是什么好地方,显然那表演也一样。他问斯卡拉有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那您要不找一间调教室来玩玩奴隶。

        那更是不可能的。但斯卡拉说他可以为他找一条没有人的路去海边玩,然后坐那种快艇兜一圈。空觉得这倒是还行,便领着他出门——没有牵引绳,甚至给他披了一件外衣。

        斯卡拉没有拒绝,其实心里想的是和空过一天少一天,自己挨罚并不太重要,让他开心才最好,都无所谓。空却还以为是奴隶终于有了点精神,还挺高兴的,见他不拒绝还亲了他好几下。

        他的“小路”就是从建筑后面绕过去,避开那一片常年有人的小树林和白沙滩。地上全是尖锐锋利的落叶和小树枝,空眼睁睁看着光着脚的斯卡拉要带着他往里踩,一把给他拦腰抱了起来。

        “会受伤的,怎么二话不说你就往里走啊。”空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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